虽然不明白叶清柏为什么这么说, 也不知道叶清柏刚才都听见了什么,但祝眠对他很信任。
既然叶清柏说不让看, 那祝眠就真的一眼都不会看。
这种感觉其实挺奇妙的,祝眠突然笑了一声,小声道:“叶清柏,我是不是太听话了?”
明明祝眠以前,根本就不是什么听话的人。
就连季星潭有的时候想让祝眠干些什么事情,都要先苦口婆心地告诉祝眠,自己让她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。
觉得季星潭说得有道理,祝眠才会乖乖听话,非常难糊弄。
可是这种情况一旦到了叶清柏面前,情况就会瞬间发生转变。
好像上辈子,祝眠就已经习惯听叶清柏的话一样。
所以在这一世,两个人再次重逢后,那种深入到骨髓中的习惯感,驱使着祝眠行动。
在她说话的时候,纤长的眼睫毛轻轻眨动,从叶清柏的手心里面蹭过,带来一阵又一阵瘙痒的感觉,让叶清柏的心跳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叶清柏的脑海里面,突然想到了不久前,自己想伸手触碰祝眠的脸颊时,对方微微往后退步躲避的动作,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下一秒,叶清柏就抽回了自己的手,毫不犹豫地转身,朝屋内走去。
“诶?”祝眠被叶清柏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给弄懵了,她下意识地转身,跟在叶清柏的身后。
“叶清柏,你怎么了?反应为什么这么激烈啊?”
闻言,叶清柏的声音冷淡,“没有激烈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激烈,”祝眠不认同。
月光从两个人的头顶照射了下来,将他们的影子斜斜地拉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