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程度？”

“呃……这个我就不清楚了，因为人类世界处在危机之中，我没什么机会出去战斗，所以体能从未有消耗完的时候……”萨德说着，顿了一下又接，“不对……有用完的时候，因为我的力量全来自主人投喂，然后一点点积攒起来，我现在的样子就是力量不足的明显特征。”

雷洁恩懂了，他伸手在力量那块的内两角涂上一点血液。

代表着弱。

其余属性按萨德所说，雷洁恩总结下来全都是偏弱的。

“以前的我也是这样的吗？”

“以前……应该是属性全满吧。”雷洁恩是这么觉得的。

当然这些都是建立在残暴之上，力量就是最好的杀戮武器。

“这样啊？那我以前还挺厉害的，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可惜了捏。”小恶魔摸摸身后的翅膀，发现血渍已经凝固的差不多了，“我觉得我得走了。”

小恶魔从雷洁恩身上跳了下去，忽地笑起来，“你叫什么名字耶？我下次回来再来找你。”

“我叫……雷洁恩。”

“哦哦，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萨德说罢，转身欲走。

雷洁恩叫住他，“——”

“——”

“——”

“带我一起走吧！”

小恶魔转过小脑袋看着他，低头看了眼自己此时的模样，又朝着雷洁恩投去一个你懂得的视线，“我真的无能为力捏。”

跪在地上的美人恶魔朝前爬了些许，发现不止是手，他的脚和脖子都被无形的铁链拴着，只要知道他有想逃跑的意图，便会立马将他拽回原位。

“别丢下我。”他的樱色嘴唇轻抿颤动，银灰色的眸子陇上朦胧泪色，头一点点低下去，银发垂落身侧，“你多在这里陪我一会不行吗……况且你现在这副样子……是出不去的。”

“你想要我在这里陪你多久呢？”

雷洁恩竖起一根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