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因为数联准备,周聿也几乎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,没有多余时间去管功勋,所以那段时间都是周老爷子拉着功勋遛,可把功勋憋屈坏了,老人家脚步慢,他也不敢撒开狗脚丫子快跑,只好一前一后慢慢悠悠地溜达着。
已经到了十月份,天气已经开始转凉,风也跟着一股一股的,现在正下午六点多,虽小区里面还有人,但也没有之前七八月盛夏那会人那么多,一窝堆地全聚在树底下。
周聿也牵着功勋,先是沿着巷道出去,绕着小区外面的一圈绿化广场走了一圈,又绕回来走到小区那棵树下面,现在天已经隐隐有些黑了,周聿也手上牵着狗绳,漫不经心地晃了晃,然后抬起眉眼看了下二楼的窗户,还暗着。
他拿出手机摁亮屏幕,已经显示七点钟。
五点钟自某人发过消息后,他的手机就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需要庆祝这么久?
周聿也有些怀疑地拧了下眉梢,没想通,低睨了一眼脚跟前的功勋,抬起手懒洋洋地抚了下后颈,便掉了个头,随意丢下一句“再溜一圈。”然后抬着脚又来一次。
地上正坐着歇息的功勋还以为结束了,刚想摇着尾巴回小卖部,吃自己的晚饭,结果脖子上的拉力一来,又被拽着朝巷口走去。
功勋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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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嘭—”
一个白皙分明的手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喻时的另一只手则拿着筷子,拨弄着餐盘里的丸子,然后夹起来果断地塞进了嘴巴里,一边又不停咕哝着:“你们不知道,宋亚楠那个弟弟真的是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