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车队一直信奉,只要有陈野在,一切都能迎刃而解。
他也一直以为陈野永远不会有失控的瞬间。
“你说话啊,陈哥?出啥事了。”97心跳都快停了,看这个架势,不会是他们的比赛资格被取消了吧。
陈野抓起他扔在桌子上的钥匙,“我回去一趟,你先吃饭。”
随后就冲出休息室。
陈野越跑越快,耳边的风声和胸腔共振,是无法忽视的心烦意乱。他终于发觉,他一直都忘记了一件事,祝梨不喜欢别人,也同样不喜欢他。
即便他是祝梨最喜欢的玩具,也依旧只是玩具。
玩具嘛,旧的永远比不得新的新鲜。
他第一次没有听从祝梨的指令,迳直朝着祝梨的房间飞奔。
宿舍的门是原木色的,细微的木纹流淌在木板上,当时装修的时候,材料商告诉陈野说这种原木色会让人心态变得平和,很适合赛前心情容易受到影响的运动员。
骗人,他站在祝梨门口,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他的手因充血盘桓着瘆人的青筋,整个三楼只住了他和祝梨,空荡的走廊像是他心跳的扩音器。
至少要见一面。陈野抬手就要敲门。
他的手刚抬起来,门就向里打开,倏然拂过一阵风,带着陈野的心里一凉。
祝梨还穿着她出去时的鞋子,此刻她手边的行李箱已经昭明了她的选择。
拴着陈野理智的最后一根细丝断了。
他踢开祝梨的箱子,拦腰撞了上去,祝梨感觉自己被一阵疾驰的力量推到墙上。后背撞在墙上的瞬间她被一只大手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