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太过安静,几人实在忍不住小声闲聊。
“这究竟是个什么大人物啊,盯了好些天根本没个动静,还让林老大亲自来盯,按理说能被主子这般重视,不该什么情况都没有吧。”
礼郡王府的人如今对萧珩都有种盲目的信任。
虽然自己什么不了解,却不耽误他们觉得主子的判断一定对。
“自打主子接手春闱一事,咱们便来看着好几天了,他们府上但凡有个人出门都有人盯,还真没查出什么来,够奇怪的。”
“还有这个人,”其中一个侍卫道,“天天就拿着那本书读读读背背背,要么就拿着那张破纸写写画画,根本连书房都不出啊!”
“咱们没参加过科举也不懂,可这般死读书,能考上吗?”
另一人也道:“而且不都说什么四书五经,还有好些旁的东西要看,他怎么跟个呆子似的就光抱着那本背个没完呢?”
林黎听着,目光落下,瞥他一眼随口回道:“你才是呆子呢。”
“我也没参加过科举,都知凡能参加春闱的皆是各地举子,需通过秋闱才能参加会试。”
“这些可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。”
林黎往那人方向昂首示意,略带憧憬:“读书人中的翘楚,怎可能是什么呆子?”
那侍卫听罢,却啧啧称奇:“不呆他这么读书?”
“难道他乡试时就是这般死读书考过的?”
“那倒也……”林黎刚要反驳,却突然愣住,“等等!”
“你们是说他这些天一直在读手上的那本书,也一直在同样的那张纸上写,都没换过吗?”
“对啊,”几人有些茫然地点头,“要不怎么说他瞧着不大聪明的样子,五天了,一直就拿着那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