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是不是跟谢昀庭说让我们分开的事了?”进了酒店,再无旁人,姜南溪终于忍不住。
“怎么?你们不是合约婚姻吗,早点结束,这次我和爸爸不催你,你找个安稳的人过日子”,林月清将小提琴精心地放好,说这话时一点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为什么我的生活一定要你做主呢?我毕业你们说让我结婚,我结了,如你们愿了,你们可以各自带着自己的家庭过日子了,为什么现在反倒又来管我,我不是你们的负担吗,现在负担解除了你们不应该开心吗?”
听到母亲连反驳都不愿意,姜南溪就慌了,母亲一定是提了,毕竟她从来不说假话,所以刚刚谢昀庭才让自己跟着母亲回酒店。
他是不是听进去了,姜南溪想着竟有些着急,于是跟母亲说话的语气态度也一应不受控制,积攒在心里的情绪一涌而出。
林月清刚刚点好的香薰还握在手里,姜南溪突如其来的反抗让她手里的动作一滞,原来她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她回头看了眼女儿,快28岁的人眼眶里含着泪,却不让它流下来的样子,惹人生怜,一时间她也说不出再狠心的话。
从桌上抽了纸巾递过去,却被推了开来,“妈,你是不是跟他说,让我们分开?”
这一刻,姜南溪只想亲口听母亲承认。
林月清至此也不觉得自己做错,她回身嗯了一句,将香薰放在陈列柜上,姿态依旧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