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是”

“后来你来找我了吗”

“…找了，地上只有血迹，没有你”夏油杰哑着嗓子实话实说，

“嗯，就是这样”张泽尘抬手想要替五条悟擦一下眼泪，却被他直接躲开，

张泽尘一愣，瞳孔惊颤着，放下手，

“…抱歉，悟”

“抱歉…”

“…”

五条悟松开握住张泽尘双肩的手，踉跄的后退一步，眼镜早就被他甩在地面，他愤恨的抹了把眼泪，

开口，

“禅院尘”

“老子只问一句…”

“你把老子当朋友了吗…”

张泽尘想要上前，又克制的停下脚步，属于禅院尘的记忆被再次翻了出来，

禅院…尘……

那群把自己当垃圾…甚至名字都带着污秽的人……

系统安排的记忆里是因为什么自己才被扔进咒灵窝来着？哦…是因为顶撞了对五条悟不敬的少爷啊……

张泽尘扯开一抹苦涩的笑，上前一步，

“ ‘见到五条悟’，是我从禅院家爬出来的唯一支撑点”

“ ‘和五条悟做朋友’，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”

“ ‘一直陪在你们身旁’，是我在这个世界继续活下去的目标…”

“别丢下我”

张泽尘眼里的情绪五条悟看不懂，夏油杰也看不懂…

像是斗鱼来到了陌生的森林世界，而他们，是他仅剩赖以生存的水一样…

……

……

五条悟上前，伸出小指，

“别死”

“…好”张泽尘颤抖的举起手，一如四年前，两只大手绕在一起，

不过，

“杰，给我个约定吧，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…要和我说哦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