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到了第五局,我才懒得管这些自私的家伙的死活,照样往厕所躲,他们想跟着来,被我揍了一顿,真以为我是什么柔弱的女生么?
第五局有了改变,外面的惨叫一直没停止过,我意识到,前四局的规则不再适用,不再是死亡一个就停止游戏。
临海站到了,因为之前的推人送死原因,列车每每都是在达到临海站前就结束一局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到达临海站。
我离开了厕所,车厢内一片混乱,还活着的跑出了车厢,带着乘客全都跑了下去,只留下一地焦黑的尸体。
我突然意识到,这么多局下来除了开头我还没见过怪谈的主怪那个叫药药的小孩。
怪谈通常都是主怪的记忆、梦境、经历所构筑,火车站的捉迷藏游戏意味着,药药曾经就在这辆列车上进行过捉迷藏。
药药却不像被炸死的,他的脖子上有刀伤,他是被人割喉而死。】
张涛也回想起看见药药的情景,小孩的脖子上的确有很深的刀伤。
【我在车厢里找到了藏起来的药药,这小家伙藏在停在拐角的垃圾车里,我看见的是列车上的已经被割了喉的药药,他像个破布娃娃被埋在垃圾下面,解开可爱的小衣服,炸弹正在倒计时。
信息太少我无法拼凑出药药完整的故事,但有一点我知道,“杀死”怪谈主怪游戏就会自动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