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涛只能放慢放轻脚步,慢慢矮下身,摸索着前进。
鼻尖全是浓重到几乎粘稠的血腥气,张涛甚至感受到了一阵阵窒息感。
脚下是碎裂的不知名物品,碎块堆叠着,让张涛走的艰难,偶尔还会不小心踢到软软的带着点点温热的东西,像是刚躺下不久的尸体。
手下摸索着,能摸到尖利的锐器,以及不知道哪里尸体的断口,弄得一手粘稠的血液,张涛几乎抑制不住那种想要作呕的感觉。
视觉被限制,听觉嗅觉便被无限放大,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绵绵不绝,张涛仔细听着,似乎越往别墅深处走去,越能听见一点点移动的声音。
还有一些低语声,星点般遍布整栋别墅。
像是恶劣的诅咒也像是绝望的抽泣。
这栋别墅里还存在着其他东西。
张涛的心跳慢慢加快,冷汗慢慢冒了出来,药药松开右手替他擦掉,松开的一瞬间,右眼看见的就是昏暗却足够规整干净的客厅。
[张涛:药药,捂一只眼睛就行。]
虽然两个场景一起看很晕,但总比一点都看不清强。
张涛便就着右眼清晰的房子结构走,左眼则时刻注意着潜藏在人类视觉所看不见地方的怪物。
他不清楚那些潜藏在最深的阴影里的是什么,只是能从上面感受到深刻的恶意,却并没有表现出攻击的意图。
张涛利用左眼小心的绕开这些比黑暗更深的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