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之间不远不近，张涛伸出手去，触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，材质像是水晶又似乎不是，透着淡淡的蓝。

那挂坠似的蝴蝶突然扇动了下翅膀，张涛一惊，不等他反应，那蝴蝶已经消失，化为了一颗普普通通的糖果，淡蓝色的糖纸，张涛没忘，自己进入怪谈前随手装入口袋的。

第一次看见小薛珅时送给他的那颗。

[他是第一个送我糖果的人，我知道这叫糖果，我妈妈就是用这种东西诱骗邻居家那个孩子进来的，她放干了那小孩的血，用来泡澡。他也想用我泡澡嘛？可是，可能他要失望了，爸爸妈妈都说我，我的血是黑色的，无比肮脏……]

空灵的稚嫩的声音在钟楼内回响，张涛下意识的攥紧了那颗糖果。

张涛扶住楼梯的栏杆，一步步往上走去，达到第二个水晶蝴蝶的高度时，他再次伸手触碰。

蝴蝶扇动翅膀，落入他的掌心，变成了一张档案表，上面是张涛的照片。

[他很好看，这张档案只能留在我的手上。那个女人是个粗心的家伙，压根没注意我已经把档案拿走了哎……]

张涛看着自己的档案，难怪，现实中废弃的蝴蝶孤儿院中，找到了薛珅的档案，却没有自己的。

将自己的档案放进零号的仓库，口袋里揣着糖果，张涛继续向上，第三个蝴蝶扇动着翅膀变成了一本童话书。

[他讲故事的声音很好听，他是第一个会讲故事哄我睡觉的人，这些故事幼稚的要命，我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些愚蠢的故事主角，同时又止不住的想听他继续念下去，好可惜，他看起来好像很困，那我也闭上眼睛吧…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