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尹宛始终不占理,说起咬他这事儿实在不光彩,于是气焰便消了不少。
不过她也正在气头上,心里憋着话是不肯咽回去的。
“谁让你让我禁足的,我还同你说了,要找云风学习,禁足三个月怕是人家都要走了。”
这种时刻提起云风实在不是什么好时机。
白王忽然变了脸色,“你倒是挺厉害,前面有魏循,后面有云风,将本王至于何地?”
尹宛真是觉得莫名其妙。
感觉这人像是发疯了一样,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她还是头一次觉得魏衡这人这般偏激,都解释了,他还这样。
先前儿问他是不是吃醋,他拒绝的义正言辞,她也信了。
今早晨将她关在门外她更是相信他心里没她,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胡思乱想罢了。
既然不喜欢,还在这里装什么。
“殿下还请不要乱说,魏循是过去,云风是我的好友,根本不是你想的那般。”
她的回复里没有一句是关于他的。
白王心中不知怎得,忽然感觉到了些许失落,还觉得十分可笑。
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当真是荒唐。
堂堂一个王爷不去做该做的事,偏偏要在这里与一个心中没有自己的女人纠缠,当真是不务正业。
他一下子松开尹宛,冷着脸,绕过圆桌走了出去。
身上的压迫消失,尹宛吓得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。
然后就听得他在外头说道,“将王妃禁足三个月,不许出府,不许出清心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