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不停的质问自己,是不是自己方才做错了什么,亦或是力道大了将她弄疼了,才惹她哭的。
没有不管不顾,也没有烦闷,只想着赶紧哄人认错。
尹宛向来丁是丁卯是卯,没有的事儿也不会瞎说。
她眨巴了下干涩的眼睛,用手在上头揉了揉,解释道,“不是疼,是眼睛很干,你吹过之后就更干了。还有,你也太草木皆兵了一些。”
“我说看那书要炸眼珠子只是虚夸的说法,不是真的眼珠子要炸,若真的炸了那还得了?”
魏衡抿了抿唇,表情略微显得有些尴尬。
方才说炸眼珠子的时候,他其实知道是虚夸。
那般速度跑上床给她揉眼睛还不就是为了与她黏在一起么,小姑娘浑身像是长刺了似的不要他拿着书靠近,想来也是不愿要他靠近的。
他便趁机寻个理由凑近她,不过是自己的一点点诱妻的小心思而已。
谁知道她眼睛真的不舒服啊?
才吹了吹,金豆子就哗啦啦往外溢。
不过这样也好,让他发现她眼睛不适,那不是更好展现他为人夫心疼人的一面了么。
“宛宛,夫君不该吹的,是夫君错了。”他向她致歉,态度十分虔诚。
落进尹宛耳里的时候,倒叫她感觉到有一些些不安。
总归也不是什么大事,倒也没必要这般,弄得她都有些过意不去了。
尹宛努了努唇,“倒也不必这样,你只要消停些就好,别老总是想着那点儿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