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魏衡已经被他刺激的红了眼,他将利刃又往前移了半分,“不若你试试?”
屋中十分寂静,静到都能听到剑刃割破肌肤的微弱声音。
刺痛便从那处传来,疼的魏循脸都白了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魏衡就是个疯子,为了尹宛竟然疯到如此地步。
若是自己执意要与他纠缠,怕是今日真的会交代在这里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先过了这一关再说。
他忙软下来,急道,“住手,你快住手!皇兄不过是想同弟妹开个玩笑,并没有真的想对她如何,你看,她不是都好好的吗,五弟你快放了皇兄。”
缩在魏衡怀里,尹宛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当着是气狠了,大有真的要杀了魏循的意思。
想着诛杀储君形同弑君,是要被以谋逆罪赐死的。
她吓坏了,忙扯着他的衣襟摇摇头,小声提醒,“不要!”
尹宛知道他一心为她,她很感动,但觉得实在是没必要为了她丢掉性命。
一命换一命杀了魏循,委实不合算的。
魏衡表面看似已然被刺激的发狂,但其实并没有失去理智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,也知道下手该轻该重。
划破魏循的脖颈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,才不会真的去杀他。
眼下自己还处于劣势,一时冲动杀了他不会有益,只有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