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独自离开,但是眼下白王已经表态,再纠缠只能是毫无意义的事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柳予风深深吸了口气,很是落寞的看了尹宛一眼,转身离开。
尹宛这会儿其实已经醒了,得亏那迷药中的不深。
迷迷糊糊之间已经将柳予风说的话听了个结结实实。
想着那位曾经被自己拉出泥潭的温润公子迫不得已被人利用,没得到什么好处,却落得这般田地,心里十分同情。
忽然就觉得这个世道好不公平。
强权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,可以随心所欲,想如何便如何。
那些无权无势之人就如那蝼蚁一般被人踩在脚底,没有自我。
她觉得,每一个人生下来都是一个独立的人,有自己的尊严,有自己的人生,理当活的自在如意,不该如此被践踏的。
更何况柳予风还是个医者,悬壶济世不知救过多少人,他实在是罪不至此。
回想起曾经那些过往,以及他豁出自己也要将太子的罪责交到为魏衡手里,忽然便释怀了。
在家国大义面前,她那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再说了,方才他救了她也没有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,而是将她送到夫君这里来,想必他是当真已经悔过。
不如就将那事就此揭过好了。
“站住。”尹宛缓缓睁开眼睛,“既然真心投靠我夫君,那便留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