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知,唐瑾是忠渝侯从亡兄那边过继过来的孩子,继承了唐瑜的才干与风骨,一路走来,如天之骄子般熠熠生辉。可谁也不曾想到,他竟会是贪官曲兴的后人。
“你说什…”
嘉宁帝显然也吃了一惊。他想起了礼部的那个庸才,老奸巨猾,满口胡话,如何也想不到他这样的人,居然能生出唐瑾这般聪慧英朗的孩子。
曲兴协助科举舞弊一案证据确凿,唐瑾虽是他亲生子嗣,可到底由唐氏兄弟抚养长大,并不会直接牵连进去,可曲兴犯的毕竟是科举受贿的事,而唐瑾又师承大儒刘泽骞,此事若闹开,他必遭尽天下读书人辱骂,名声尽毁,仕途堪忧。
此时公开身世于他毫无益处,可他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自己跳出来…
嘉宁帝抬眼,冷冷地扫了一眼队列中的太子,见他如其他大臣一般低垂着头,神色如常地伫立在百官之中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陛下,靖王殿下谋害恭王殿下乃是真。陛下若不信,可将恭王妃宣来问话。”
唐瑾蓦然开口打算了嘉宁帝的的思绪,还未等他发话,唐瑾又兀自补充道:“至于冒犯靖王殿下未婚妻一事,是臣有罪在先,臣愿戴罪立功,根治维扬水患,然后…”
他轻轻地摘下了头顶的乌纱帽,“辞官归隐。”
辞官二字一出,如一石激起千层浪,安静的大殿霎时一片哗然。百官开始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更有甚者,还假惺惺地劝起唐瑾来。
“唐大人,三思啊,定是那妖女魅惑你,你莫着了那妖女的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