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得寻个时机好好同二郎讲才是。
莲娘不多时便折返回来,一道来的还有个张嫽。
渔歌忙上前行礼。
张嫽笑着扶了她起来,看了一眼紧闭的门,拈起帕子轻轻咳了两下,问:“睡着?”
渔歌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伤心的厉害,失了魂似的。”
张嫽叹了口气,“既这样,你该在身边劝慰两句才是,怎地在外面站着?”
渔歌闻言露出苦笑,“少夫人有所不知,这位本来就不怎么爱使人,一向不喜欢旁人在她跟前晃悠,这又几经巨变,更不爱见人了,性子也变得有些捉摸不透,二郎都惹不起,我们又哪里敢上去讨嫌?”
张嫽掩唇轻笑,道:“渔歌你如今胆子是真的大,连二郎你都敢谐谑,到时看我告状给他,你就完了!”
渔歌情知她是玩笑,心里并不害怕,不过嘴上还是讨饶:“我哪里敢?我是一时昏头讲错了话,少夫人宽我这一回,少夫人您最是心慈好善,可千万要为我周全!”
“好入耳的话,可我偏不受你这讨好。”
一时两个人都笑。
笑完了,张嫽问:“那小孩子今日可还好?”
渔歌道:“比昨日还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