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人是天生什么事情都明白的?做上一回就行了。”李禅含笑点点头,“我相信云非墨云大才子。”

“你信我?我都不信我自己!”云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“你要知道我才十六!”

“才十六怎么了?有志不在年高,”李禅笑道,“再说了十六也就不小了,我十六的时候已经跟着裴相他们议政了。”

“那能一样么?你那时候有裴相带着呀!”云黛不服气道。

“你不也有我带着你么?”李禅凝视云黛,“我不是夸口,要论才华我当然比不得裴相,但是裴相那个时候日理万机,那有什么时间带我们?还不是我们自己体悟?哪有如我这样跟你掰开了揉碎了说?”

“这……”云黛想了想没再说什么,算是认可了李禅的话。

“其实薛岳那边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做,一般也不需要你做什么。特意跟你说,是为了如果有什么意外之时,我跟薛岳他们所谈的事情需要有一个人来拿主意。”李禅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
“你让我自己拿主意?你自己干嘛去了?”云黛有点着急。

“我?我不是听一个神医的话在家静养么?”李禅眨眨眼睛,“教了你这么多,总要试炼一下成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