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李璨也笑了:“不过这些事,你别说出来啊。虽然你们定亲了,但到底没有成亲。就算是成亲了也不能说,这话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她自然知道,两人情投意合时是何等样,百炼钢都能化为绕指柔,何况二哥哥?
“我知道。”白佩玉抱紧了她手臂:“我就和表姐一个人说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守住秘密。”李璨也学她,将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白佩玉开怀大笑:“我就知道表姐最好了。”
两人进了屋子,白佩玉不让婢女们跟进来,小声对李璨道:“表姐,要是太子表姐夫对你不好,你就回来,我带你回扬州。”
“你就别操心这些事了。”李璨瞧见屋子里摆着一大堆箱笼,走过去开了一个:“这么多,都是你打算带回去的?”
“对呀。”白佩玉也开了一个箱笼:“就是太多了嘛,才想表姐帮我挑一挑。”
“好。”李璨手扶着腰身,悄悄揉了揉:“让婢女们进来搬吧,我过目就行。”
她说着往后退了两步,在圈椅上坐了下来,周身酸疼,这会儿她是实在站不动了。
其实这几日她一直很乏,只是之前不曾受累。就算是去宫里敬茶,也是在凝和宫睡了小半日。进出又有赵晢牵着、抱着,并未像今日这般,走了许久的路,又站了好长时间,这会儿腿软得很。
“好。”白佩玉不曾察觉她的异常,招呼门口的婢女们进来干活。
一个多时辰后,林氏派了曼青来传话。
“殿下,大夫人说您和太子殿下日落后不能在外头行走,这会儿时候不早了,大夫人请您和太子殿下一道去前厅,用了茶果后好回东宫去呢。”曼青笑着传话。
在大渊,有这个风俗,新婚夫妇成亲不满月,是不能在晚上出门的。所以,李璨和赵晢要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