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的时候,别提多护着了。”纳福回忆道:“娘娘可还记得,为着那桩事,太子殿下直到宋侧妃进东宫前都不理她呢。”
“记得,哪里不记得?”宸妃笑起来:“那小子可记仇的很呐。
恐怕宋广瑶如今就是在东宫,他也是不理的吧?”
她说着看向李璨。
“他没有去过宋侧妃的院子。”李璨摇头,鸦青长睫扑闪:“母妃,你们说的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?太子因为什么不理宋侧妃啊?”
她一直好奇赵晢不理宋广瑶这桩事,赵晢每回都解释说是对宋广瑶不喜,不想理会她,她也没追着问。
听宸妃和纳福话语间的意思,这其中还另有隐情?而且听起来好像还跟她有关?
“瞧瞧,她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呢?”宸妃点了点她额头,对着纳福笑。
纳福也笑看着李璨。
李璨叫她们笑得莫名其妙,心中好奇不已:“母妃,你快点说呀!”
宸妃笑道:“这件事啊,说起来都一二十年了,那时候你才三岁多。
纳福,你来说。”
纳福笑着点头,接过话头道:“殿下那时候三岁多,时常住在咱们这凝和宫,娘娘若是得空,都是娘娘亲自照料。娘娘不得空,才是奴婢们伺候呢。
太子殿下八岁,在太傅们那里读书,每日早出晚归,总要逗逗殿下,哄哄殿下,那时候娘娘总说,你们比亲兄妹都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