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今对他和太子妃好一些,多疼疼他们,你手里又没有兵权,家中又没有儿子,到时候他们对你能有多恶劣?”
赵峦被他问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别闷不吭声的。”乾元帝叹了口气:“看来,这么多年你跟前也没个愿意同你说真话的。
还得是朕,看在多年兄妹的情意上,提点提点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赵峦埋怨他:“你要是早说了,我或许就不会被夏婕鹞骗的这么惨。”
“朕对你说过多次,可是每次都是说不完,就被你打断了。”乾元帝转身往上首走:“其实,女儿家有些主见,也是好事。
但像你这样刚愎自用的人,还是少点主见要好一些。”
“我回去了。”赵峦听不下去了,豁然站起身。
“去吧,将朕说的话好好想一想,往后该如何与东宫相处,你自己心里也有点数。”乾元帝重新坐了下来。
赵峦抬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:“那皇兄肯定,将来登基的人就是太子?不是其他哪个王爷?”
“朕既然叫他做了太子,自然认定他就是大渊将来的国君。”乾元帝烦心的挥了挥手:“你快去吧,别在这了。”
赵峦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转身往外走去。
马车驶动,赵峦坐在马车里面无表情。
来时夏婕鹞和她同乘,一口一个“母亲”的叫她,现在回去,夏婕鹞被拖在马车后,五花大绑的往回走。
到了集市路段,商贩多,马车多,人自然也多。
马车慢了下来,便有不少人围上来看,小声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