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璨哪有胃口?
不过,她还是起身了,接下来的路还很长,她要维持体力,一直身康体健地走下去。
*
糖球站在东寝殿内。
赵晢站在榻边,捏着那页卖身契,默然了片刻:“她说要离开?”
“太子妃殿下没有明说,只是说不能带着奴婢了,奴婢是猜测的。”糖球如实道。
“可看见她书案上有什么?”赵晢问。
糖球想了想道:“就一页白纸,左下角好像有一枚红印章,其他没有一个字。
太子妃殿下好像要写什么,一直提着笔,后来又放下了。”
赵晢坐在了榻上,心中发闷,他缓了片刻摆摆手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那奴婢还要守着姑娘吗?”糖球犹豫了一下问。
“暗中守着她,别被她发现了。”赵晢扶了扶额头。
糖球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赵晢一支蜡烛,枯坐到半夜。
西寝殿,李璨也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“殿下。”无怠进了东寝殿:“寿王夫妇来了。”
赵晢熬红了眼,扭头看了无怠片刻才问:“这个时辰?”
“寿王殿下说,是听闻了殿下的事,连夜赶回来的。”无怠躬身回道。
赵晢将手里糖球的卖身契抵给他:“让二皇兄进来吧。”
寿王很快便带着寿王妃进门来了。
“六皇弟。”
寝殿内,只燃着一支蜡烛,赵晢的侧脸看不清:“这么晚了,皇兄身子不好,何苦和皇嫂跑这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