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头牌的弟弟是否还活着,就算他活着,犹如大海里捞针,想要找到他,是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但她还是希望有奇迹,“兄长,头牌可曾与你说过,她那个龙凤胎弟弟,如今在何处?”
“提过多次,她和她弟弟出生之后,一直养在醉香楼,直到他们七八岁之时,凌伊阳派人接走她弟弟,不知带去何处,后来她从鸨母的嘴里听说,弟弟已经回了穆喀,现儿在替穆喀王族卖命。”
她眼睑微颤几下,“我或许知道这个人的踪迹。”
“你知道?你此前从未听说过他,为何会知道?”江云潇是不相信的,那头牌告诉过他,这件事她说给他一人知道,再没给外人透露过。
“我是没听说过来,但我托人问的另外一件事,有这个人的参与。”
牧善告诉她的那一件事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凌伊阳在穆喀有一个侍卫亲信,这个亲信还是在王族公主身边做事。
桩桩件件联系起来,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。
“既是如此,你可有法子找到那人?”
“下月祭祖节,那人会从穆喀来都城,届时我会想办法找到他。”
江云潇抬眸看了她好久,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妹妹,与以前那个柔弱的小姑娘大有不同。
她真的长大了许多,有自己的主见,还能担事。
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淘气惹事,惹了事就躲在娘亲和二弟后边的小不点了。
“渔儿,这对耳坠你且保管好,若是找到那人,莫要犹豫,利用祁屹的权势,将这件事捅到皇帝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