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页

出声的这位是受轻伤的二者之一,她在禁卫军中的职位要高惜刃一等,在这样的情况下,赵景程没有开口,自然由她主持起了现在的局面。

女人说完又道了句:“失礼了,陛下。 ”

赵景程轻轻点头,表示允许这般做法。

如果那群人养的狗嗅着血迹追踪,带着人当然难以逃脱;不带走,又怕行踪被泄露出去。

考虑到这样的情况,要活着到达霖颐,肯定要动手把已经重伤的人送走。

她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
“惜刃,你解决这边,剩下两个我来处理。”征得赵景程同意后,女人转头便吩咐起了惜刃。

女人自然不会在赵景程面前动手杀人,现在只有她和惜刃受伤较轻,行动尚且自如。所以她会去解决右边那两个,而赵景程身旁躺着的那个禁卫军,就交给惜刃解决。

通知完惜刃后,女人向右边走去。

得到命令的惜刃低头去看昔日的同伴,昔日的同伴正仰着头痛苦的抽气,

那番话靠在树根底下拼命呼吸的的女人一定听进了耳中,倘若同伴还有气力言语,会是恳求他放她一条生路,还是默许同伴将她抛弃的选择呢。

惜刃知道同伴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自己也只有服从的选择,可剑已出鞘,他迟迟未曾下手。

突然,惜刃察觉身后有衣袍翻动时带起的声响,一只温润的手附在了他握住剑柄的手上,赵景程的声音如冰清水冷,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:“我来吧。”

剑被赵景程接过,惜刃只能后退一步,笨拙如他,不知该作何言语,只是呆滞在一旁看她的动作。

赵景程细细端详了一番手中利刃,心道一句:“还算锋利。”

随即抬剑移向地上那位禁卫军脆弱的脖颈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