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昇,你只管在那里好好呆三个月,三月以后我再接你回来,嗯?”
镜昇点点头,情绪万般复杂。
她十分后悔自己没能一刀砍了尤荣,没能一举拿下良储。
看着镜宥忧愁的眉眼,半晌,她轻轻回了句:“嗯。”
回到仪癸国后,经过了宫女太监们的一番梳洗检查,镜昇随着镜宥回到了皇宫。
去到了后宫,她便黏在镜宥身边问东问西。
镜宥不回答,她就去询问在镜宥身旁服侍的女官和太监,问题极其罗嗦琐碎,就镜宥连起床后掉了几根头发丝儿都要问得一清二楚。
问了好一会儿,镜宥都只顾着看手中的奏折,鲜少将眼神放在她身上。
镜昇撒起气来,“我不管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召了哪些人来侍寝?”
“刚回来就又是一副歪缠之态。”镜宥话上虽是责怪,语气却尽是宠溺。
随后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官,女官意会,如往常一般将敬事房录呈与镜昇过目。
镜昇踢掉了脚上的靴子,往床上一躺,赖道:“今夜我要在宫中留宿。”
说完,顺手接过了女官递给她的册子翻看起来。
看着看着,她不悦地皱起了眉头:“怎么,那个叫秦舟渡的人姐姐怎么召了他十三次?”
见镜宥并不睬她,镜昇便把眼神移到了最近的女官身上。
女官看到了她的眼神,习以为然地进行了解答:“陛下之前一直为怀琛王的事头痛,刚好这位妃子会些按摩针灸的手法,陛下便常常唤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