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呼吸失律,和她你来我往。柳筝揉着他的耳朵,有几分取悦他的意思。宋砚长睫乱抖,轻轻重重地抚摸着她。既是取悦她,也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去掠夺。
柳筝目光略有迷离地看看他,唯有这时候他瞧着还像个有正常情绪的活人。
结束时彼此心跳交杂,柳筝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带笑地问:“我甜还是茶甜?”
“你。”宋砚还没吻够,难舍地亲了亲她。
太阳要西沉的时候,柳筝把他拉到柜子前,指着问:“我穿哪套好?”
她近来总逼着他做选择,宋砚咽下由她自己来选的话,指了角落里一套绛红色的。
柳筝直接取了那套换上。她开了另一只柜子,这柜子里已混了不少他的衣服进来。她给他挑了套靛蓝色的程子衣,她一直觉得穿靛蓝很能凸显他的气质。
都换好衣服了,柳筝重新挑枝丹桂插发,拿了两只提灯,自己提一个,让他提一个,手挽着手出了门。
冯策捂着肚子跟宋砚告了假,说自己夜里着了凉,肠胃不爽利,已经另派两个弟兄在暗中守着他们了。宋砚看看他拙劣的演技,没多说什么,点点头由他去了。
灯会很热闹,路边摆着不少摊贩,花灯绵延数里,护城河里还飘着荷花灯、小鱼灯、莲灯。
柳大兴死后,每年中秋姥姥都会紧紧牵着柳筝的手带她去镇上玩一玩。村镇里的灯会大多是本地几个大户人家出钱开办,会请人扮成嫦娥仙子,抱着玉兔游街撒花。自然是比不上京城的,但也有无限意趣。
柳筝指指天上一簇绽放一簇湮灭的烟花:“真好看。”
宋砚只看着她:“好看。”
柳筝又扬扬下巴让他看月亮:“真圆。”
宋砚望着她眼睛里的两轮明月:“圆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