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子药多为凉药,伤身,女子若经常服用极有可能导致……”魏六也是个未经人事的,说起这种事,心下又忐忑,脸上也早已成了猪肝色:“总之就是伤身。小的不懂,公子与少夫人既已成婚,为何还要用药呢?”
“伤身啊。”
水波微动,裴昱闲闲靠坐在浴桶壁上,轻声念着这两字。
药学医理他确实不通,但避子药用多了就生不出孩子这一点,他还是知道的,这也正是他所期盼的,夫妻两个一起过日子,本就不需要多个孩子来插一脚。
只是,魏六倒是提醒了他。
毕竟是药,而非茶饮,不是说喝就喝的,他须得编些话来哄她乖乖喝下,次数多了她的小脑瓜难免生疑。
“叫你买药,想来是我没有说清。”
裴昱道:“我喝,不是她喝。”
魏六一愣,冲口而出:“还、还有男子用的药么?小的孤陋寡闻,也是凉药么,会否伤身?”
“你买来就是。”
魏六顺从应下,暗自想着,公子果然爱重少夫人。
在宋州时没有找到药方能让少夫人维持失忆的状态,公子就作罢了,而现在公子听闻凉药伤身,就选择自己喝,真是很少有男子能做到这样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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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昱换上舒适贴身的寝衣,幔帐微挑,躺在靳晓身边。
这几日他不在,她又回到了贴墙蜷卧的睡姿,怀里抱着个软枕,呼吸清浅,像一只午后伏在人腿上打瞌睡的狸奴,叫人抑制不住逗弄的心思。
“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