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从未在自己父亲或母亲脸上看到过的笑容。
裴昱惝恍片刻,轻声道了句:“是啊,心性本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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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晓被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唤醒。
大脑近乎缺氧,死寂般的空白,晕眩和濒死感也如潮水一样漫灌而来。
挣扎时指甲划破了对方的脸,靳晓这才模糊意识到——掐在她颈间的,是夫君裴昱!
他淡润的眼眸里满是阴郁偏执,像浸满了剧毒的汁液,要将她一起融化殆尽。
“为什么做布老虎?”
裴昱死死盯牢身下之人,见她面容痛苦,檀唇艰难翕张,才松了些力道,转而按住她的肩,沉沉的呼吸喷洒在靳晓脸上,又问了一遍:“不年不节的,为什么做布老虎?”
差点就要死掉的后怕铺天盖地压下来,靳晓哪里还能听清他的问题,只顾淌着泪大口喘气,喉咙也痛极,咽下唾沫都沙沙的疼:“你、你做什么?”
“裴郎,你疯了不成?”
“是,我确实是疯的。”
裴昱的声线极冷,听他说话,好似听到了毒蛇吐信,叫人不寒而栗。
靳晓也是头一回知道,这世上并非只有冲冠眦裂、大吼大叫的人才可怕。
这样的夫君,与平日里的谦谦君子判若两人,别说陌生了,简直是噩梦,是地狱!靳晓心口狂跳,无助极了,甚至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看看是不是还没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