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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对奚衙内抱歉:“把你牵扯进来实在是别无他法,还连累你的人受伤,甚至进了趟衙门,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
奚衙内打断道:“别啊,这傻蛋是被裴二的人揍,又不是你。”

隔着幂篱看不清对方神色,奚衙内垮下脸来,“六娘,你是不是嫌我太蠢太无能?”

虞歌同简娘一时间没有回话,而是朝不远处微微福身。

奚衙内眉心一跳,来人竟是他爹!

这下总算弄懂虞歌为什么推三阻四不要他帮忙了,奚衙内两手抱臂,气鼓鼓盯着奚尚书,还没开口嚷,对方一个眼刀他就噎了回去。

直至被亲爹提到马车里,奚衙内才不满地问:“爹是不是私底下找六娘说我坏话了?”

奚尚书双眼圆瞪,“六娘六娘,你们两个早八百年解除婚约了,私下还来往个什么劲儿?叫人看了说闲话!”

奚王两家当年指腹为婚,原本前些年就该操办婚事了,那王六娘却忽然逃婚。

也不知发的什么疯,不仅甩了本姓,还跑到宋州做什么讼师,抛头露面跟一群下九流的人打交道,一点世家女的样子都没有。

说到底这都是别人家的事,他们奚家自扫门前雪就是了,但现在这丫头又找过来,还领着他这傻儿子招惹显国公府,不知打的什么歪主意。

奚尚书恨铁不成钢地戳向儿子的脑门,“你呀你呀,叫为父说你什么好。”

“你姑母身居凤位,十余年来膝下却没一个长成的孩子,幸得陛下恩宠,奚氏才得以立足朝堂,你可知光这一点就叫多少人恨毒了去?多少人盯着奚氏门庭,只盼寻个错处好累及你姑母,将她一把拽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