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这年,科举簪花。
同样这一年,与妻儿生离。
是报应吗?
沉沉心绪笼上心头,裴昱胸口又闷又痛,目及四周,遍寻不到傅筠的身影。
她,再也不会等他。
甚至都不屑投来一瞥。
从今天起,他所面临的,便真的是没有傅筠的日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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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宁宫至瑶仙殿有一复道,距地面几丈余,傅筠行至中途,忽然顿住脚步,福至心灵般回头往下望。
恰好瞥见裴昱独自走在出宫的甬道上。
风一吹衣袍大肆鼓起来,他就像随时会被吹走的皮影人,整个身子连同脚下的影子一起晃了晃。
风停时,他的蝴蝶骨格外明显。
他瘦了很多。
身子也很差劲,走几步路就要咳两下,光看背影都觉得憔悴万分。
但那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