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筠特意留有时间给他缓冲,但还是说出了扎心的话:“这样一看,我觉得我们没有和好如初的必要。”
“你始终是宁宁的父亲,多一个人爱宁宁,我觉得没什么不好,我也跟她说过了,往后她不会故意对你不理不睬,这一点你可以放心。”
——听听,多像夫妻离异时说的话,孩子跟女方,父亲有探视的机会,仅此而已,是吗?
裴昱眼瞳震颤,久久难言。
心痛吗?大抵是痛的,都说人痛极了会麻木,会失去知觉,裴昱恍惚着,慢慢抚上心口,心想这话没错。
“我的话说完了,”傅筠道:“我去看看大公子。”
过几天就要回岳州,一摊子事等着处理,傅筠脚步也稍快了些。
“等等!”
裴昱快步追上来,下意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却在即将碰到傅筠胳膊时,硬生生在半空中顿住。
五指虚虚握成拳,最终还是收了回来。
傅筠没有回身。
裴昱就这样望着她的背影,离她几尺远,是能够让人感到舒适的社交距离,也是他在上次冲动吻了她之后的反思。
“你说爱意是流动的,那它不可能只会变少。”
裴昱目光描摹着傅筠的发丝、傅筠的后颈、傅筠的肩背,心中的不舍愈发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