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晋舟闻言眉头舒展,温声道:“祖母这病是去年冬天……想来病情加重,应当是与它无关了。”
元蔷咬牙,蕴了丝泪意,抽噎道:“可国师说过元府不能养这畜生,即便祖母的身体与它无关,可姐姐明知故犯,岂非心怀不轨?!”
“我心怀不轨?!你既知祖母身体不好,上回在她面前说我与李卿回退婚之事,害得祖母心急昏厥。祖母分明去年开始就重病难愈,你非要大动干戈来访我听雪楼,抓去元宝,还妄图给我扣上一顶不孝的罪名,元蔷,分明是你居心叵测!”
“你……!”
“蔷儿。”元晋逍冷不丁开口:“祖母眼下身体不适,再不能受到惊扰了。”
他这番话说的清浅淡然,可细品却有一丝疲累。
元蔷的话顿在口中,猛地抬头去看站在阴影处的元晋逍。
他似乎是夙夜未眠,眼底泛着无情,素日风流又勾人的桃花目却带着丝丝寒意。
像是……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元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心跳得急促。
她忽然发现一件事,元晋逍似乎很久没和她说话了。
“齐太医来了!”下人惊喜道。
元蔷一惊,这么快?
齐怀深撩开毡帘走进,元栀见到来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起码是宫中的人,若是任着元蔷去寻,只怕寻来的大夫眼盲心瞎,与她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