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玄歌垂眸看她。
元栀从前穿鹅黄穿月白,但甚少穿这般俏丽的颜色。一袭粉裙非但不艳,反而更加清丽脱俗,宛若桃花仙子一般,她的指腹很热,轻轻抚过他的指尖,像是带起一片燎原之火。
少女垂首,露出一段盈盈洁白的脖颈,三两碎发轻耷在侧,她的目光专注温柔。凤玄歌的目光定在她的侧脸,一时间竟是看得痴了。
“小姐,谢公子问你去不去骑马。”绿芜的声音隔着营帐的门帘从外传进。
“骑马?!”元栀猛地抬头,涂药的动作瞬间停滞,目露欣喜,雀跃道:“好……”
“不许去。”凤玄歌反手抓住元栀的手,目光灼灼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。
“为什么?你的药都上好了。”元栀蹙眉,她好久没骑马了,只怕技艺生疏。伏鸾原广袤,若是纵马定然畅快。
“我许久未曾骑马,谢晦说要教我的。”
凤玄歌捏着她的手腕,神色一冷:“本相说你不能去,就是不能去。”
“你……!怎这般不讲道理!”元栀气急跺脚,略有愠怒地瞪他一眼。
“你第一日知道我?”凤玄歌猛地用力,元栀一个不稳被拉到他的怀中。
他的气息清晰可闻,轻盈扑在她的眉睫。
谢晦在外头等得不耐烦,左右踱步,旋即高声道:“栀栀你到底去不去,收拾好了没有?我可进来了啊!”
元栀一惊,再抬眸,她与凤玄歌离得极近,近乎贴在一起,状若相拥的姿势格外暧昧,若是让谢晦看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