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元栀无孕时,凤玄歌的脸色略微松动,薄唇抿成一条线,看不出喜怒。
周遭聚集的百姓本就不少,见元栀当街诊脉,个个儿更是起了凑热闹的心态。听闻元栀无孕,顿时炸开了锅,看向杨青柳的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这杨青柳莫不是诬陷人元家清白姑娘。”
“啧啧,自己是个烟花柳巷出来的花娘子,便以为谁都如她一般不堪。”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大娘鄙夷地睨了杨青柳一眼,声音尖酸高亮。
在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击在杨青柳的心上。而她听闻这样的结果竟是连站都站不稳,精致的小脸染上白霜,身形摇晃,摇摇欲坠。
元晋逍嗤笑一声,环臂站在元栀身前,瞪了李卿回一眼,冷声道:“你今日任由她当众污蔑栀栀,此事,我们元家记下了。睁大眼睛看清楚,我们栀栀是清白姑娘,至于你家夫人当众污蔑的罪名……晋王殿下,诬陷罪该当如何?”
李承络笑意浅浅,捏着手中的佛珠,温声道:“杖责三十。”
寻常男子杖责三十都会数月起不来身,更何况一介妇孺。
听到杖责三十时,杨青柳只觉得眼冒金星,她捂着自己的腹部,喃喃自语:“我还怀着孩子,怎么可以!”
说罢,元晋逍的眼神轻飘飘地掠过她,扬声道:“我们元家人可不如你这般不堪,你有孕在身,不便行刑,那就……让李卿回替你受刑。”
听到让李卿回替她,杨青柳却更不乐意。
她当即否定:“怎么可以,我家卿回是读书人,怎能受此刑罚!”
杨青柳的目光定在元栀身上,眼神阴冷如淬了毒般,恨不得将元栀千刀万剐,她扶腰缓步上前,咬牙切齿道:“即便证明你并无身孕,那如何证明你没对他纠缠不休?春日宴时,即便人少,可到底也有人瞧见你与他私下见面叙话。”
“元栀,你敢说,你与他没有丝毫瓜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