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后,他抽出手,道:“是男人,但两个肾囊和一个阳锋,不见了。”
衙役的笔悬在半空,试探性地看向孔怀英。
“就是……你当男人的东西,没了。”孔怀英小声说。“河里泡太久,一些东西……可能就被青鱼吃了。”
魏子安起身,指挥衙役将尸体翻面。
兴许是打捞上来后,时间过去太久,后背一层皮肤黏在草席上。
跟来的衙役见了,脸色都不大好。
也难怪他们先前想以“腐烂严重、不能尸检”为由搪塞。
魏子安继续检查。
后脑、项部、背脊、腰、肛门无伤。
但腐烂尚未完全的臀瓣,隐约有杖伤的疤痕。
摆弄足部时,也有些松动。
魏子安道:“葱白拍散拿过来。”
左右心领神会,用瓦盆装着拍碎的葱白,和一罐黑醋、几张白纸一起送来。魏子安将葱白敷在臀部,又用醋浸透纸张,盖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