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是真的疼。”他语气含了几分委屈,“好疼的。”
然而视线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 正如狼似虎地盘旋在她的身上, 带着侵占的意味。
虽然江桃里方才只是晃眼一瞧,但伤口确实狰狞。
真的比她的手掌都要宽大。
若是换作一般人,恐怕连床都难以下去, 谁像他这样每日精力旺盛,就跟用不完似的。
万一伤口崩裂, 也不知何时才能好。
“疼就好生吃药。”江桃里半晌憋出一句话来。
其实她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看见他如同献宝般将伤口献出,眼中不是埋怨因她才生的伤, 而是在渴望被抚摸、安慰。
那瞬间心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像被一条黏人的狗用尾巴扫过, 肌肤若有若无地蔓延着一股痒意。
她有些害怕这样的感觉。
一句话总比没有的好。
闻齐妟心满意足地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柔荑,放在唇边吻了吻。
“要摸摸吗?”他又忽然问道。
这次他根本就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, 话落下,覆抓着手已经按在了伤口上。
果然比她的掌心都要大。
江桃里略微失神, 没有想到他当真会,这样不要命地帮自己救娘亲。
她还以为……他是存了几分虚假与她周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