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要去看你们。”
“嗐,应该是我们来看嫂嫂和你们。”谢梧小心翼翼扶沈蔓坐下,被沈蔓拍着手背推开了,嗔了他一句,“我又不是豆腐做的,你用得着这样?”
月份小,还不太显怀,不过饭量见长,沈蔓圆润不少,原来英气的眉眼变得柔和,变化有些大。
“好小子,你是我们这群人中第一个当爹的,就说吧,以前是谁信誓旦旦要潇洒走天下,看看你现在这样。”萧元河也有阵子没见他,用力捶了捶他的肩膀,差点把他捶下石阶。
无限好文,尽在
“小心些。”卫嫦温柔扶沈蔓离他们远点。
“那就这么娇弱了,我娘怀我的时候还健步如飞,跟我爹在练兵场上对招呢,我也是在军营里出生的。”沈蔓摆了摆手,她看起来情况比卫嫦好得多了。
“嫂嫂,你今日气色不错,前几日我可担心死了。”她转头看卫娴,“王妃,你是不知道,前夜有多凶险,绿腰找到我的时候只会哭。碰巧胡太医不当值,那夜来的是我的太医,连都惊动太后了。”
“哪有这么严重,阿娴你别听她瞎说。”卫嫦赶紧阻止她。
卫娴也知道姐姐向来报喜不报忧,受了委屈也闷在心里,怪不得瘦成这样,“姐姐千万要保重身体,不然六殿下多不安心,把差事办砸了怎么办?”
“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?”卫嫦还是忧愁。
千里外的豫州,暴雨来袭,黑色浓云压顶,暗如黑夜,崎曲山路上,一队人马狂奔,身后有追兵,利箭满天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