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初说他不是她的兄长的人,是竹阕乙啊。
她只觉得脑中乱糟糟的,此时恨极了谢长思,也似恨上了竹阕乙。
她在厢房想了一日,也等了一日。
入夜时听到院中传来脚步声,谢长思回来了。
她匆匆出门,在长廊处,那眸如星长眉入鬓的男子取下兜鍪看向她,她眉宇间似乎仍带着恼怒,待她快步上前来时,他也已大步走过去。
至她面前站定,他说:“许昭之进宫了。”
她愣了半晌,忽然问:“顾流觞呢?”
谢长思勾唇一笑:“你好像很在意她?”他与她说许昭之,她最先想到的竟然是顾流觞。
“顾流觞是后还是妃。”她问。
“顾流觞封了贵妃,许昭之封为许妃。”
繁芜愣了片刻:“万寿寺的那群和尚还是起了作用,顾流觞虽未封后,但许昭之也只做到了妃。”
“那你说她二人谁会为后。”谢长思解下护腕,看向她。
繁芜盯了回去,声音几分淡,甚至微带着一丝哑:“……大哥会让高旭颜在那个位置上坐到封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