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罢了。”镇国公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“派府兵分三路去找,就算是将大都翻个底朝天,也要把她找回来。”
与此同时,一阵迅疾的风伴着马嘶刮过,镇国公一惊,下意识向窗外看去,却只看见飞扬的尘土,以及隐约可见的明黄色纹章。
是太子的车驾,镇国公怔了怔,他回宫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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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遥坐在镇山楼的二层,面前摆着几个小得要命的碟子,还有冒着热气的龙井。她坐的位子临山,往窗外望去,楼阁如星,能将整个大都的景色收进眼底。
正出神,突然有人骂骂咧咧走了进来:“小蹄子,可算让老子抓到你了,这次还敢跑?”
是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,戴满各式宝石戒指的粗短手指死死抓着一个女孩的头发。那女孩也就十六七的样子,一身薄纱舞衣恐怕连二两都没有,如今被男人在地上拖行,春光若隐若现。
她不像是钦察人那般高鼻深目,反而有几分秀气。
镇山楼的管事忙迎了上来,“哎呦,三爷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家里的小玩意儿跑出来了,见笑见笑。”
那男人阴恻恻地呲牙,一把拽过女孩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,“怎么,老子待你不好?舍不得你的老家舜国?我告诉你,舜国马上就要完蛋了,你们这些舜国人,早晚都是钦察的奴隶!”
女孩被他拽得已经微微渗血,薄纱下雪白的肌肤上,旧伤若隐若现。独孤遥看着,微微蹙眉,还未说话,一直沉默着的女孩突然笑了起来: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过阴山!”
她啐了一口血,正正落在男人的眉心。男人的眸子登时变得猩红,一把将女孩摔在地上,那双手就死死嵌住她白细的颈子。
女孩的脸变得通红,起初还挣扎两下,渐渐地,她的手无力垂到一旁,眼神也开始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