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给荣焕下了暖情酒,办了荒唐事。本想借此逼他卸下心防,却不想他那样刚正秉直的性格,竟然给爹爹写了家书,要对我负责,与我成婚……”
“啷当”一声,银匙被扔进汤盏中,荣仪崩溃地捂住脸:“爹爹看到看到后,急火攻心……都怪我,都怪我,都怪我!”
独孤遥沉默了一下,起身揽住荣仪,什么都没说。
“临走前,我对荣焕说了很过分的话……遥遥,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荣仪哭出声,“我把所有都毁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独孤遥低声安慰,“你们都没做错。日子还长,不会走到绝路的。”
荣仪只是拚命摇头。独孤遥知道,如今的光景,劝慰并没有什么用处,只能默默抱着她。
得知宁国公过世的细节后,独孤遥异样的感觉愈甚。将荣仪送回寝帐,她总有些心神不宁的,随口问身边的婢女: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回殿下,十月初三。”
独孤遥闭上眼。
上一世的这时候,封疆已经带兵离京许久,却迟迟未与舜国正面短兵相接。
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恐惧,从昨天临冬城死掉的一百四十五个人,到骤然去世的定国公,甚至是更早之前暴毙的乌兰王……
独孤遥猛地睁开眼。
“乌雅公主落水小产,是什么日子?”
婢女回忆了一下,“……上个月,九月十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