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太冷也太锋利,岑嫣很不自在,下意识低下头,双手抓起裙摆。
“璇玑夫人。”封陵笑着,唤出熟悉而陌生的名字,“你还活着?”
他没再说什么,而是一甩手腕上的佛珠,头也不回地走进独孤遥的王帐。
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,只是封陵从独孤遥的王帐中走出来时,面色阴沉得吓人。
很快,独孤遥也姗姗来迟,发髻作妇人般梳起,金凤衔珠的步摇,照样是一袭织金石榴裙,逶迤的裙摆由宫人躬身托着,绣有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,尾羽上缀满密密麻麻的石榴石。
在萧悲迟怀里的阿衍眼睛一亮。
“爹爹,娘亲今天可好看了。”他直起身,在萧悲迟耳畔小声说,“像是画本子里的神女。”
萧悲迟闻言笑起来。“你娘亲本就是神女。”
独孤遥并未以萧悲迟未婚妻的身份坐在他身侧,而是坐在正中舜国主君的位置。
酒过三巡,气氛浓烈起来,不少人都端着酒盏走了出去。
阿衍被喂得八分饱了,也拉着萧悲迟的手,“哒哒哒”跑到独孤遥的身边。
小家伙奶声奶气的,“娘亲,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独孤遥失笑,“平常不好看?”
“平常也好看,但是和今天的好看不一样,今天看着像是神仙,让人不敢冒犯。”
独孤遥被逗笑了。“小傻瓜,娘亲这是给你撑腰呢。”
这次庆功宴,阿衍第一次出来见群臣,独孤遥与萧悲迟心知肚明,都把最高的荣宠给了这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