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年底的腊祭,萧悲迟倒是若有所思,“阿衍的生辰也快到了?”
“是。”独孤遥笑着揉了一把儿子的头顶,小家伙正专心致志地研究萧悲迟鸾带上的狼符,她继续道,“腊月初二,天气最冷的时候。”
萧悲迟顿了顿,“早产?”
独孤遥也静默一瞬。
往事便如潮水涌入脑海。
调换的信,芸纱的死,封疆留下的五千哈日铁骑……独孤遥几乎都要忘记,曾经她与封疆相爱至此,不顾一切。
可如今故人长绝,过去都消散在迷濛的风雪之中。
她只是笑着点头,语气轻描淡写:“受了凉,意外而已。”
萧悲迟点头。“原来如此。”
往事几乎要把独孤遥冲垮了,以至于她忽略了一个问题。
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过了一会儿,阿衍玩累了,就在独孤遥怀里沉沉睡去。
萧悲迟摘下风氅给他盖上,做父母的又聊了两句,独孤遥也有了几分困意。正打算起身同萧悲迟一道回房,外头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。
几乎是下意识,萧悲迟立刻将阿衍和独孤遥护在身后。
独孤遥怔了怔。
曾几何时,封疆也是如此,挡在她的面前。
也许是封疆忌辰将至,独孤遥这样想,所以最近才会总是想起他。
她摇了摇头,将这些旧事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