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对面,萧悲迟的脸色苍白,直到独孤辽的开口,似乎才听到动静,身形晃了晃,抬起头:“遥遥……”
一句话都没说完,他就微微侧过头,开始咳喘。
连忙上前扶住他,“怎么了这是!”独孤遥为他轻轻揉着心口,“用药了没有?”
独孤辽也忙叫内侍去请府医。
萧悲迟看起来很难受,靠在独孤遥的怀里,吃力地喘息着。独孤辽在一旁自责道:“都怪我,忘记了时辰,应该早些让大汗休息的。”
萧悲迟摇摇头,“不碍事……”
独孤遥抱着他缓了好一会儿,萧悲迟的呼吸声才渐渐平复下来。这时府医也来了,跪下为萧悲迟切脉看诊,结果还是与之前一样。
劳累过度,余毒未清。
开了个镇痛安神的方子,府医在暖阁为萧悲迟施诊,屏退众人。站在外殿,独孤遥低头翻着萧悲迟陪阿衍写的字帖,身边的独孤辽突然低声道:
“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?”
独孤遥不解,“寒毒,不过已经解了大部分。”
独孤辽却追问:“是什么毒?”
他的神色有些凝重,“我看着…… 呼和可汗的症状与当年封疆极为相似。”
手指顿了顿,独孤遥抬起头:“真的?”
独孤辽抿唇,“不能说一模一样,至少……九成九的相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