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封陵的熏香。独孤逐面色未变,却飞速思索着,撒谎道:“是……是今日的那批货,从西域来的,我守了一天,沾上些香气。”
他说得有理有据,星洲没有多想,转而心疼地问道:“这几日是不是很忙?整日守着,身体怎么吃得消。”
“没事。”独孤逐倒是毫不在意,他笑嘻嘻地,抬手轻轻去揉星洲的眉心,“别担心,忙完这段时间,就好了。”
星洲点点头,突然问道:“小应听说最近张府的事情了吗?”
独孤逐的心跳听停了半拍,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从容自然,“听说了。”
顿了顿,还是鼓起勇气道:“要我说,就是张家活该。当年他们将你卖到北疆,就该想到有现世报应验的一天。”
星洲被他气鼓鼓的语气给逗笑了,“我都放下了,你比我还生气。”
“怎么能不生气。”独孤逐的声音低低的,有几分戾气不经意泻出来,“他们害你吃了这么多苦,死都不为过——”
独孤逐话没说完,因为星洲转身抱住了他。
“我一点都不觉得苦,正因为在钦察,我才能救下小应,否则不知道你还要吃受多少罪。”她抱着他,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背:
“你也不要生气,好不好?”
独孤逐手足无措,过了好一会儿,才笨拙地抬手回抱住,“我,我…… ”知道星洲正温柔地看着自己,他却不好意思抬眼,最后被磨得没了脾气,只好松口:
“……哎呀,好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