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洲心下一惊,下意识后退一步,踩到枯叶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亲卫的声音立刻没了,他拔剑,“有人!”
独孤逐挡住他的手,静静听了一会儿,才道:“也许是跑进来的狸奴。”他回过头,“封陵还说什么了?”
“萧悲迟要留活口。”
独孤逐沉吟片刻,“好,我知道了,就按照之前布置的准备吧。”
亲卫衔命下退下,独孤逐却没有回内院,而是往前院儿去了。
他是要去书房。星洲屏住呼吸,提起裙摆,匆匆原路返回。
等独孤逐忙完了回去,已经起了风。星洲不能着风,回屋里等他,拿出针线盒慢慢补着他护腕上的磨损。
独孤逐进来时,她才缝上最后一记针脚,正拿着剪刀,将线头剪掉。他目光柔软下来,走到她跟前,“不缝了,太累眼。”
“缝好了。”星洲说,她拿起护腕,示意独孤逐伸出手。独孤逐笑起来,屈下腿乖乖坐在脚踏上,伸手让她为自己系上护腕。
独孤逐看着她的手,突然道:“铺子里有事,这几天先不回来了。”
星洲没有抬头:“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。”独孤逐语气轻松,他直起腰,吻在她的脸颊,“有批货要到了,现在太乱,我去盯几天。”
星洲没说话,手指却有些颤,独孤逐给抬手拢住了。冰凉的指尖,他慢慢摩挲着,说道:
“孩子起名叫‘颐’,好不好?醉后支颐坐,须弥小弹丸,最快活不过。”
星洲低着头,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