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哥哥,你看见了吗!”
她的不远处,海棠树下,独孤逐倒在星洲的怀中,鲜血不断从嘴里涌出来,他的胸口被荣仪贯穿而过,洇开大片血花。
星洲哭着摇头,“不要,不要…… ”
“别哭……”独孤逐已经说不出话了,薄唇开合,他气若游丝,竟然还笑得出来,“不要哭…… ”
星洲拚命摇头,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我不想这样的……我只是想拦住你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独孤逐轻声说,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他笑着,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,想要抬起来,为星洲擦掉眼泪,却已经没有力气了,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我早就知道……你猜到了我的身份……”他歪头,又咳出一口鲜血,“也知道……这是……你和小九儿设的局……”
“可是我总要来的……”独孤逐笑起来,“毕竟……是你想要我来的。”
他看着她,眼中只有眷恋和不舍,“你要我做什么,我就会做什么……”
既然她要他死,他就去死。
星洲怔住了,接着,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。
“不,不要,我知错了,”她哭着,“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别丢下我,求求你,小应……”
她甚至徒劳地伸出手,想要去捂住独孤逐胸口还在汩汩出血的伤口。
他的身体那么冷,星洲颤抖着,执起他的手,哭着贴在自己的脸颊上,想要再温暖起来。
独孤逐吃力地动了动手指,为她将眼角的泪水拭去,“别哭……”
星洲哭着摇头,独孤逐垂下眼,看到她手腕上的烙印,还有露出来的那串佛珠,突然很释然地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