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到栅栏上,看到不远处有狱卒,呼喊道:“官差大哥,沈大人怎么样了?”
只招来狱卒凶巴巴的喝斥,没有人回答她。她倚着墙坐在地上,心中担忧万分,想不明白沈星河到底怎么了。
角落忽传来吱吱的声音。她抬头一看,见墙角鼠洞中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老鼠脑袋,它的脖子上像戴项圈似地套着一个破旧的绳编手环!
“我的手环!”
她猛地扑了上去,老鼠脑袋嗖地缩了回去。她用力拍着墙,叫道:“鼠兄弟,鼠兄弟,这个手环对我很重要,你把它还我,你若喜欢,我送你一个新的,把旧的还我!”
身后忽传来话声:“什么手环?”
她猛地转身,看到沈星河站在牢栅外。她欣喜万分:“大人,您还活着啊!”
沈星河:“……”
方小杞隔着栅栏上下打量他,见他唇上毫无血色,问道:“大人,您是不是生病了?”
沈星河神情复杂:“我只是略感风寒有些发热,短暂昏睡了一会儿,季杨误会是你在鱼羹里下毒……”
方小杞惊了:“您发着热跑过来干嘛?”
沈星河无奈地看她一眼,打开了牢门:“我怕别人过来,不当心碰到你,再激得你犯病。季杨不敢进来见你,在外边等着跟你赔罪呢。”
方小杞随他走出监牢。外面天已黑了,季杨站在外面,头都不好意思抬,对着她深深一揖,紧张之下豁嘴漏风更厉害:“方姑娘,对伏住!”抬起头时,露出乌青的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