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河一时失声,眼睫微微颤抖。半晌,艰难地问:“没有其他办法吗?”
“这要看患者病情的严重程度。”
沈星河眼中浮起希冀:“有过几次偶然的情况,她与……与别人接触却没有犯病。不过,都是在很害怕,或是很紧急的时候。”
白不闻若有所思:“如此说来,还是有一线希望的。我却不敢保证一定能治愈。”
沈星河赶紧给白不闻添茶:“请详言。”
“对这名患者,可尝试循序渐进之法,一点一点帮助患者克服心病。但是,切忌操之过急。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,白不闻揣着丰厚的诊金,从碧落园告辞,背负药箱走过安静的巷道。
身后传来隐隐脚步声,他快,脚步声则快。他慢,脚步声则慢。
白不闻眼底微冷,在僻静之处站住,缓缓回身。
不远处,一名神情拘谨的男子同时驻足。
白不闻客气地问:“这位兄台,有何指教?”
来者是方有青。
方有青上前几步拱手行礼:“白药师不认得我了么?我是江府的管家方有青,去年您去江府给少主子诊脉,咱们打过照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