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唇,上前拉住时悯的衣袖,“你为了崔灵姝做那么多,值得吗?”
时悯说:“值不值得,可就由不得你说的算了。”
温宜笑忽然间不说话了,双手扯着他的衣袖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她怔怔的,像是被吓到有些失神了。
时悯乐意欣赏她这幅表情,还欲笑,忽然间神色一滞。
温宜笑拔下挽发木簪,对准时悯脖颈上的青色血管,用尽所有力气刺了下去,又在半寸的距离被时悯拦住。
长发散落下来。
时悯袖口深到皮肉被划破,长长的一条血痕,直到掌心。
他怔怔地看着温宜笑,喃喃自语道:“真没有想到……”
……
就在当日,温宜笑收到了旨意。
与时悯所说的一般无二。
时悯是南疆王世子,他来京城,一是为了求学,而是老南疆王过世已久,他及冠后来元京请旨受封袭爵。
同时,他求娶永徽公主。
要是放在以前,一个蛮地藩王,敢肖想大雍唯一的公主,简直就是获得不耐烦了。
但温宜笑定罪后就是庶人,若能以和亲公主身份出嫁南疆,朝廷得得见两方交好。
天子赐婚,将温宜笑封为南疆王妃,不日出降南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