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有人,但是个男人,周遭昏暗,像是个旧城区通往郊区的街道,路灯相隔远,甚至接触不良一般明暗闪烁,而脚下的路上也像是长久未翻修,裂痕污泥遍布,道路一侧堆着乱石土堆。
喘息声就是那男人发出的,离江枫约有两三米远。
昏暗的视线,急促的喘息,嘈杂却更显寂静的蝉鸣。江枫不敢犹豫待在原地,但又能往何处去?于是只能挪动脚步,警惕着那男人。
危急关头还是得想苏姐,上次长久未用一时没想起来,这次她哪还敢忽略,连忙扯动左手手腕上无形的绳带。
牵连感在,且随着她扯动,对方也传来一阵微弱拉力,昭示着她正在赶来。
深深松了口气,她提起精神,打量起不远处的男人。
眉目憔悴,但丝毫不减面上的凶,深深浅浅的褶皱诉说着此人的苍老,至少是能做她父亲的年龄。
此时佝偻着腰,深深喘气,紧紧盯着她。
江枫不动声色握拳,已经准备好开打了。
“你和我一样。”男人却忽道。声音仍是浑厚苍老的,但其下语气完全无迟暮之感。
很显然,他是玩家,并且认出了她的身份。
江枫僵了一瞬,绷着脸嗯了一声。
“我想我们没必要敌对,不如说我们应该是站在同一战线的。”男人腰背依旧佝偻着,但却不再显得沉闷,反倒颇为精神。
江枫目光想要偏向手腕上牵引力所指向之处,到底是忍住了,开始打太极。
“敌对当然不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