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松开她自己站好,嘴硬,“我没哭。”
苏流光轻轻一笑,既无讥讽也无冷淡敷衍,带着单纯的愉悦调侃:“好,你没哭。”
江枫冷静下来,也不反驳,和她并肩靠着墙,一手摸下去,在她手心写:‘待会怎么办’
她写得不见迟疑,心里却钝钝地难受。她哪配得上这么一个人,除了心疼,又能做什么,还要问她怎么办。
‘它来,我用阵激它回去,你拉着我我带你走,这样世界只能察觉它离开的阵法’
‘我也去?’
苏流光哼笑了声,“怕了?”
听她开口说话了,江枫也不遮掩了,摇摇头,“倒也不是,毕竟又不是我一个人,只是你也没去过,多少有点风险。”
“没有风险。”苏流光笃定。
颇为精致的五官本来会带来刻板印象,让人觉得她非是实力挂。偏偏面无表情,愣是让那张脸瞧起来冷厉,一瞬间成为大佬挂,连此刻说出这般狂妄的话也毫不突兀了,反倒让人信服。
至少让她信服,江枫见了,垂头,心里略有些释然。这种狂妄让她恍然认清,苏流光本就没人配得上,从容镇定,勇敢聪明,警惕谨慎,又自信,没谁配得上。
她几多次感到自己的荣幸,而后愧疚,试图努力补偿苏流光,让她轻松点,但次次都是无疾而终,没多久就无心在意。
无他,她也清楚,因为苏流光从来不需要别人提供帮助,她能出现在她身边,作为一个关键线索,就已经是她所能提供的最大的帮助了。兴许也是唯一的。
那么其实也不必纠结,自我消耗。
她豁然开朗一般,面上隐隐露出些笑意,为此刻狂妄自信到似乎在发光的苏流光。
“我之前听颜滨说过,那时候我还不信,现在算是信了。”